北风一吹
我们化为灰
从秋天到秋天
还到夜色无边
空转
流年
竟不肯再看我一眼
。。。。。。
我喜欢摇来晃去的生活,从城市的东边到城市的西边,来回于同一路线,简单,荒唐,平平淡淡。玩WOW也是一种巧合,我不是那些一早就翘首期盼WOW的BLZ 众,也不是一个从初中就开始接触BLZ的铁杆。想当初听朋友说起要玩WOW的时候,我还傻傻的在QQ堂你炸我我炸你。只想随便尝试一下,谁知道,这一下就是排山倒海了。
排山倒海。
第一个号在1区的罗宁,人类牧师,那时候已经关闭了激活,朋友到处托关系,才弄到了一个激活了的帐号,当时只是想随意试试罢了,其实,我现在想起来,那一次决定,真的造就了现在的一切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你在我旁边,只打了个照面,五月的晴天,闪了电。
傻傻的小牧师跟着朋友两法一术诞生在北郡修道院。开始了我们在艾尔文森林的冒险。其实那时候对整个WOW历史一点都不了解,玩过EQ的朋友说牧师该加神圣,于是,几个牧师号全部是一路神圣升上来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真的幼稚的可笑。
可惜,这个牧师号只存在了三天,三天后,当我正在和朋友一起下第一个联盟副本DM的时候,被告知朋友的朋友要把这个帐号收回了。我是个死要面子的人,于是,没有争执,那个十七级的人类神圣牧师就从WOW中消失了。按下DELETE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静了一下,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喊,我不要消失。对着屏幕,我轻轻说:对不起。
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脆弱的东西叫做“感情”,雷打不动,风吹即散。
你总像个任性的孩子,忽的飞回来,忽的飞走了,连目瞪口呆的时间也没有了。
我一路赶着、喊着,那里也没有了。
原来还和朋友说再也不重新练号了,结果删号没几天后,三区开放,忍不住,又去建了人物,迦罗娜。矮人牧师。
其实最初的没有玩WOW的几天,一直在官网上看WOW的历史,一些新手的技巧,也对牧师有了重新的认识,但是,还是一直坚持朋友说的神圣路线,这个矮子号,练到了32级。因为是第二次练了,前面20级冲的很快,那时候和朋友一起下副本成了我最开心的事情。开始,一切都不如想像的那样顺利。
30级了,PVP开始了。
和我一起的朋友玩的是贼,那时候都是小白,在阿拉希被部落杀了N回后,我们逃到了奥特兰克,安心练了几小时,在面对三个不到30级的部落时,满满自信的他和我又被杀了N回。于是我们开始抱怨彼此都不会配合,不懂技巧等等,结果呢?他把一身的装备全部删掉了,看见他光着身子在铁银行门口跳舞的时候,我好心痛。最后我妥协了,我说,要不我们去PVE吧。
那是一场逃。
突然消失的
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
出没在笔尖
白纸黑字
喜欢流浪的小孩
牵着他的小狗
奔向太阳
黄金之路。
在深深的体会了男性矮人的XX之后,这个牧师号,我坚决选择了NE,可惜,是男的。
朋友早有先见,选择了女性NE。这一次,他是猎人。
这个号于是成为了我第一次练到六十级的帐号,而且,至今我始终认为,这个牧师是我倾注了全部感情的一个帐号。
在PVE里,没有了PK的打扰,我和他都充分发挥了我们在副本里的领导才能,很快就凑成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,建立了自己的公会。
建会之初,一切都是探索,那时候60的玩家很少,我想现在的很多新玩家一定不能想像,我们会那时候之所以在FWQ出名了是因为我们通了黑塔上。
有了一个比较固定的塔上队伍,我们的实力开始慢慢的增强(其实也就是T0套。。),我们开始广收人,开始有了野心。于是,在联系MF的朋友偷到一些资料和功略后,我们风风火火的开始进军MC了。
我的手比较好,进门第一个怪,力量手腕。于是,我们更出名了。但是,人怕出名猪怕壮,公会也是一样,在DKP制度刚在NGA上被提出的时候,我和朋友就意识到DKP的先进性和必然性,但是,会里一批元老都不愿意接受DKP,我们的分歧越来越大,终于,我们的MC进度止步于伽顿男爵。唯一的一次非装备问题引发的公会分裂。
我和朋友再次离开,离开了那个另我们伤心的地方。或许是我们不够坚持,但是,直到现在,我们还一直认为,造成我们离开的理由只有两个,一是一手建立的公会分裂,二是PVE。
再后来,五区开放了,忍不住我们又去建立了帐号角色,我是猎人,他是牧师和萨满就在阿代古斯。可是仿佛上天总要和我们做对,阿代的FWQ质量真的可以说是不能忍受,在公会顺利FARM MC 开荒 BWL的关键时期,阿代开始无尽的DOWN机,无尽的排队,无尽的怨念。
一直在想,究竟是9C对不起我们,还是WOW对不起9C?
今天又溜号了,对此我早就习以为常了,就像发烧一定要喝可乐,没有什么开脱的理由。
有时候自己在想,自己的性格或者不适应在这样一个游戏里生存,我和朋友都是争强好胜的人,从三区到五区,每每建号的时候都会说:再也不建会了,再也不为了无尽的RAID忙碌了。可是,历史总会重演,离开阿代是因为实在受不了FWQ,二来,在另一个朋友的极力邀请下,我们又来到了苏塔恩。
其实,提起这个名字就感到伤心,苏F是我和朋友呆着时间,在WOW走得最远的一个。建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将在一个联盟数一数二的大会里生活,不需要担心装备,慢慢的,我终于理解,PFF会在CWOW是不存在的,每个公会都有自己的难题。
在苏F的日子,我练了法师,一下爱上了这个自由的职业,而朋友,练了贼。我们都是可爱的侏儒。
原来以为这一次会一直在苏F呆下去,一直到自己再也不想玩WOW为止。可惜,一个强大的公会还是瞬间分裂了。甚至分裂的没有一点理由,在公会联盟首DOWN NAXX 蜘蛛1 DK 12的时候,一夜之间,公会里的主力全部离开了。
会长是个很不错的人,在坚持了一个月后,终于离开了WOW,他就是拉我来苏F的那个人,想起了一句话:一切皆有可能。CWOW,一切皆有可能。
什么都不需要理由,什么都不需要原因。
可惜祸不单行,正在在努力去适应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公会的时候,朋友的贼号被盗,找不会来了。看着他难受的样子,轻轻说:算了,离开吧,再也不玩WOW了。
从WOW逃了出来,我把那次的决定看成我们的一次逃亡,可是,终点是哪呢?!
正遇DDO公测,和朋友决定去适应这个新游戏。说实话,DDO真的不错,可惜始终是一个小众游戏,在练了4个满级的小号之后,我茫然了。一个没有野外的纯副本游戏,我们到底在玩什么?
七区开放的时候,我和朋友都说,不去了,不凑这热闹,1-60的开心是任何游戏都不能取代的,可是60以后呢?谁知道历史会不会再一次重演?
还在坚持DDO,可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回苏F看了看,我甚至想回到那里,努力让自己去适应心里那种陌生的感觉,可是,我没有做到。
七区的第二批FWQ开了,我和朋友说,最后一次吧,我们再赌这一次,如果再失望,那就不是游戏的原因了,而再于玩游戏的人。
于是重新开始申请帐号,认证CD-K,选FWQ,建人物。一切又重新开始。
选职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,我和朋友练了这么多号,究竟我最喜欢的是什么职业呢?脑海中一遍遍在说“法师,法师”,可是我最后还是牧师。我推荐朋友练了法师,我相信他一定会爱上这个职业,爱上这个自由的职业。
最近看见很多朋友在讨论法师的天赋调整,其实从第一次更新开始,法师几乎一直就在被NERF,我想,真正的法师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,我们在意的是自由,对,自由。
忽然想起“自由”这个字眼,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我脑海中引起这样的激烈反应呢?从小一个人生活,我就知道自己是自由的。于是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,我一边笑容满面的欣赏名古屋的美丽风景,另一边在心里诅咒着他们。我忽然发现,那时候的我,是一个自由的人。
可是在WOW里,自由开始变得很奢侈,我一边期待和享受着1-60的快乐,一边在担心之后的忙碌。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,越是明知道危险,越是要努力往前冲。
新练的牧师很快就60了,遇见了不错的RL不错的会长,加入了当时比较大的公会海天一阁,当时海天的会长由于升级比较慢,落后了我们的进度,公会分裂了,我们新建了一个叫辉煌的公会,在当时RL眼神的带领下,全F第一个击杀了炎魔,第一个杀了红龙。而我也成为了当时全F第一个拿到7F的牧师。犹记做完史诗任务和战友一起在萨尔面前合影的激动,原本以为自己会和朋友和辉煌一路走下去,直到TAQ直到NAXX,可是当我偶然发现会长兼MT偷偷用RMB卖出公会财产的时候,我的心一下就凉了。
出于种种原因,我只提醒了会里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要小心眼神这个人,希望一切都是我的误会。和朋友卖掉了帐号,也是我们唯一一次狠心卖掉了自己努力经营的帐号,一千元,就买断了我4个月的记忆。
卖号后,我们退出了辉煌的BBS,群,落荒而逃。
不久以后,听Q上的朋友告诉我,眼神在成为TAQ开门英雄之前几天,卷走了公会所有的资金,消失了。在他离开之前,曾在公会里要求会员捐款购买TS等等。
触目惊心,原来阴谋可以如此简单,只需要利用大家最简单的感情。
想来真是可笑,唯一两次部落帐号,都是如此坎坷。一次被服务器打败,一次被阴谋击碎。
当时从我开始WOW刚好十八个月,而我几乎所有认识的朋友都在这个游戏里生活了十八个月,现实里,我们却失去了联系,有时候我觉得真是一种悲哀。
本科第一年的时候,我在日记本里写道:
“我发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朋友的状况,
我发现我们大家忽然都已经分开得很远很远,
我发现我们都开始成长和独立,
我发现那些让我自己感觉着朋友包围的生活和记忆没有了载体,
我发现我这些的时候很难过。
有时候,我觉得有时候自己老了,成熟了,就能象电视里面的人一样,在满地秋风的时候穿着大衣走在班驳的路上,安详和从容。
我觉得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是成熟了吧。
可是我现在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。
忽然想,其实,成熟了是一种残酷的美丽。等我们都成熟的时候才会发现,原来天真和单纯是那样的美丽。
于是我们在得到成熟的时候,我们付出代价,我们和岁月的交易。
有时候,我刚刚醒来,仿佛一梦千年,我开始和自己对话,没有防备。面对自己心上的缺口,一下子就颤抖,是因为梦?还是因为我自己?
我渴望成熟,即使那是一种残酷的美丽。
我一样努力的选择这样的残酷。”
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些,忽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幼稚可笑的,间或,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残酷,可以微笑着去看这些过去的字眼。那曾经让我内心排山倒海触目惊心的字眼。现在,却是心如止水。
我想我大概成熟了吧,WOW里的游戏社会也许真的能让一个人从天真走到成熟,当然,他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。
离开7区后,激战开了,当时9 C并没有过多的宣传,参加了几个论坛的发号活动,和朋友一人拿到了一个内测帐号,2个月后,在打通所有任务剧情,参加了几次GVG后,公测了。
人很多,我记得那会阿斯卡隆开到了9线。可是似乎和DDO一样的命运,几周之后,激战只剩下了一些热衷于GVG的忠实玩家。时不时还回去看看,满目荒凉,回到自己呆过的会里,看着一个个熟悉却不再上线的名字,我悄悄的删去了客户端。
我记得朋友问过我,觉得WOW和DDO和GW有什么不同,我思索了一会回答他,WOW更自由。
正是因为这份自由,我和朋友再次回到了WOW,虽然物是人非,但是那份熟悉的自由感,我们又拿起了久违的武器。
年后正值2.0,等待TBC无望之后,4月的时候,我们做了一个决定:去T F。
开始的时候因为只是想体验一下,就和朋友只建了一个人物,一个矮人大妈猎人snopshot诞生于对岸的寒冰皇冠,几个月的时间,我们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休闲娱乐,我们一起练了很多号,猎人法师战士小德术士,台 F同胞的风趣礼貌谦让坚忍让我们体会了很多,可是,似乎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
有时候我会很怀念我那个在苏F的小法师,每一次在游戏遇见侏儒,遇见和自己当时外表类似的侏儒法师的时候,我总会把视角拉近,仔细的观察,然后长久的心痛。不只一次和朋友说,我好怀念自己的那个小侏儒啊,没有了,没有了。
逛苏F的公会论坛,看见公告说公会要解散了又要合并了。忽然有种不知所措。那些曾经说着永远不离开的人呢?难道一如我们一样,也终于离开了吗?
打开QQ,看见一个游戏里朋友的签名写着: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失语,忽然。
9月5号,参加T F公会王子的开荒。完美3阶段后,RL掉线,灭掉。手机忽然响起,许久不曾联系的朋友发来短信:明天开TBC了,回来吧。
我还打趣的问朋友,究竟回去不回去啊,当时的回答是也许会回来看看,但是不会再受9C的气了。
第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,打开NGA,才知道,TBC真的悄悄的来了,恍惚间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拖朋友机器上的CWOW客户端,下补丁,我也在问自己在想些什么。究竟是思念我的小法师呢,还是在想念国F的朋友们呢?
早先的时候,9C说10号开TBC,Q上MSN上很多朋友都发消息告诉我,要开了要开了,问我回来不回来,我曾笑着对他们说,回来把点卡用完好了。我把他们的号一一还给他们,告诉他们有时间我回去看他们的。之后,我继续我的T F生活。
可是我们却真的回来了,很傻的又跑回了没有信誉的国F。我问自己在T F过的开心么?也许每天上线很多朋友给你发来消息说安安,作为尴尬的猎人职业时候工会A团的固定组有你的位置,PVP的时候会有朋友义无返顾的来帮忙等等,也许这些方面,我是开心。可惜,那里毕竟没有家的感觉。
我很清楚的记得NGA上某位朋友说过的话:T F再好,可惜没有归属感。
回到苏F以后,由于很熟悉任务系统,很快就冲到70,看着自己身上的T装一件件换去,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。有时候觉得人真是一种很贱的生物,明明知道是个坑还是要义无返顾的往下跳。摔得一身伤,还不知反省。
由于在TF的经验,朋友很顺利的就成为了公会里一团的RL,想当初在选MT还发愁了很久,却在一次杀王子的时候,内定MT掉线,2T拿到了T4头,于是他就成了1团的MT。一直走到了今天,直到蛋蛋倒下。
朋友后来和我开玩笑,他做RL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选了一个正确的MT。当过兵的人都很单纯,朋友笑着对我说。
也许是经历了太过的分分合合,也许是因为会里上班族比较多,1团一路走来,没有因为装备问题发生过任何争执,一直很平稳的走到了王子面前。第一次开荒王子的时候我和朋友在TS上说:我们在TF的经验也就到这里了,接下来的路只也我们自己摸索了。
可惜我们没有能在苏F继续走下去。
想想也许可笑,我们也许是唯一一个在视频里鼓励大家不要被FWQ打倒的公会了吧。苏F本来是一个很和平很乡下的小F,可惜不幸被9 C选种,忽然间,13个FWQ里N多人蜂拥而至。原本AH里只有不到2000的货物飚升到6000+,据说部落那边更多,从打风暴开始,FWQ就没有消停过,仿佛是一个已经走到迟暮之年的老人一样,每天总会不停的咳嗽哮喘,间歇性心脏骤停。
回想从TBC开,会里的一些老人慢慢回归,到11月组建新的团队,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们几乎没几天能好好的去打一打副本,对于一个几乎都是上班族的团队来说,大家活动的时间只有晚上7点到12点那短短的几小时,即使周末,也因为众多应酬,最晚1点多就解散,曾经的乡下小服,一路追赶进度,终于一个个FD,终于站在一个WAR3的英雄面前,我们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。
该死的免费转F,诚然,苏F曾经很乡下,甚至没有一个公会能通NAXX,但是至少,冷冷清清我们能安心RAID,现在,人是多了,会里的一个老牧师说,他现在看着交易综合,一个个陌生的名字,让他觉得是自己被转F了,一种莫名的悲哀。
TS里再次有人提议,要不,我们转F吧。
回忆自己一路走来的路,短短2年,这里曾经承载我们多少快乐悲伤,翻开公会相册,每每右下角LOGO,苏塔恩,曾经值得骄傲的名字。
我问自己,真的要离开了吗?
TS 里意见纷纷,几乎所有的成员都赞成转F,可怜的5区,转来转去还是被卡在原地。每一个都开始建小号,跑去其他FWQ一一询问,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我们的新家,每一个人都很无奈,每每TS里有人说,XX不错,人也不少,据说也不卡,TS里一片附和,有个老会员说一个句:别硬撑。
“我们都有一个梦想,即使到最后没有成功实现,只要一路努力走过,我们不会有遗憾”。
在经过一系列的调查考证之后,12月27日,我们终于告别的苏F,集体转到了暮色森林,公会正式更名极限。
会里有老会员后来称这次转F为胜利大逃亡。是的,我们成功转F了,成功走到了最后。
记得很清楚,转到暮色的当天晚上2点,拾取公会FD阿克。而那时候,我们还在开荒王子中。一周的恢复进度,一周的FARM后,来到暮色的第2周,王子倒下了。TS里激动纷纷,看着FD图中绝大多数老面孔和几个新人的身影,朋友说,我们能走到最后么?
暮色不负众望,从未DOWN,中高的负载延迟也很合适,很多朋友都说在这里的服务器里开荒,是一种享受。
我记得当初转到暮色的时候,我在NGA上发帖:Hello,暮色森林。现在我要说的是:Thank you,暮色森林!
不知不觉走到了08年,我和朋友说过年前后休息吧,年后又是一次大洗牌。年后我们的目标就锁定阿克。2月中旬,会里的朋友陆续回到游戏,经过了短暂的休整,阿克倒下了。我们终于正式站在了黑暗神殿的面前。而此时,拾取正在激烈的开荒三张脸。
前面就说我们是一个很休闲的公会,可是在BT的开荒中,大家却憋着一鼓气,似乎每个人都知道,梦想就在眼前,人生能有几回搏?
第一天,三废倒了。第二天,血魔倒了。第三天凌晨2点,血沸倒了。同一周,拾取FD了蛋蛋。
第二周,我们站在三张脸面前。2天后的凌晨2点,EOS1%。
第三周,周三,EOS倒下了,周四,主母倒下了,周五,4议会1%再次让大家彻夜难眠。周六,议会倒下了。11月建团,经过了4个多月的坎坷努力,我们,终于站在了蛋蛋面前。
周六,完美第2阶段,2点朋友宣布休息。
周日,12点整,蛋蛋倒下了。
TS里出奇的平静,我和朋友说,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呢?朋友回了我四个字:
如释重负。
当所有1团成员集合在神殿门口照全家福的时候,当所有人同时打出“茄子”的时候,毫无征兆的,泪流满面。
那一刻,终于明白,所有的辛苦,所有的付出,值得了。
我始终会想,终究有一天,你我的WOW都会走到尽头。我曾经玩过大话西游,认识一个朋友说,他会一直玩那个游戏,直到他老去的那一天。那时候,觉得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。
现在我想,即使,WOW会一直运营下来,我们终会离开,抑或偶尔会想起WOW,怀念这个曾经让我们哭过笑过的魔兽世界。
直到我们化为灰,经不起北风一吹;
直到我们都忘记,经不起斗转星移。
“钱永远赚不够的!WOW也永远玩不够的。”既然知道了人生苦短,不需要为着很多遗憾去破灭一个梦想。
有人喜欢做菜,因为爱人,所以爱她的胃,只是很小的理想,我等待了许多年,是否实现终究无定数。
我喜欢武术,因为李小龙,或者我骨子里的叛逆,我等待了许多年,终究无法实现。
我喜欢NGA,因为WOW,或者我始终还有愿望没有实现,我一直在努力,我希望可以走得更远。
一些深爱的事物或者人,因为社会、家庭、自身的原因,虚无缥缈。
但是,我们一直在努力。
不远的小学校园里举行着运动会,好玩极了,但那是孩子的世界,我不敢踏入。
公会里朋友喊着XX坐标快来杀部落啊,很不错,我要去,我想我们都会再一次融入这个世界,即使到最后我们都无法自拔。
生病了,一个人找不着北,出没在街巷,午后12点。
凌晨三点,《CaliforniaDreaming》,media里重复放了很多遍了,头脑里有一片凌乱的场面,四处是散乱的CD,玻璃渣,水滴,当然还有一片一片的水,好象还有一点血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。三三两两的男人女人在四边站着坐着倒着,看不清楚脸。各色的衣服,分散的鞋子。哭声,喊叫声,叫骂声。
声声入耳。
新练的小德和会里的萨满跑去战歌,一身S1悄悄潜伏在旗子后面,看准时机,拿上旗子,开了疾跑,中场被贼偷袭,习惯的自然之握,被肾击,徽章解掉,远处萨满变狼向我跑来,忽然看见那个亡灵贼的模型,居然和我当年在部落的牧师一模一样。朋友后来问我,你怎么忽然发楞了呢?
对着她的尸体,我悄悄的说了句:对不起。
我们都将入戏。
——The End——
感谢,极限,感谢,暮色森林。